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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娃只冤枉我。我哪有问你好多次啊,只有最近几次问嘛,以前都没怎么问的。至少从来没有出于要监督你花钱而问过你,呜呜呜,娃只冤枉我。
我这两天问你有没有钱都是因为怕你没足够钱付蛋糕钱嘛呜呜。
_sabrina° 11:53:23
被撕哥 13: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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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悲催,上一篇日志写完以后才发现是这个用户名。那个“先不和娃子说的话”我忘记用户名了,后来想起来用户名是183701802却怎么也想不起密码了。晕。可能没办法找回那个管理权了,不过硬要的话还可以找管理员协调解决,但是现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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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日志了。
现在写当然也是因为这些话暂时不和娃只说。
我真聪明,顺理成章地骗娃子取钱,这样就可以收蛋糕了哈哈。实践再一次证明我是“非即时说谎”——即“有预谋说谎”的高手,哼哼。
但还得骗娃只早点回家,不要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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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结束后,进入了较为凄惨的后徐州时代。钱用完了,生活费,房租各种问题。我只能决定卖车了。
超级难受。真的是面对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一样东西的意义。我真舍不得陪了我四年,去了徐州,总共走了上万里路的车就这么以一个其实也不能根本解决经济危机的价格卖给了别人。我多想哪怕就是让它藏在仓库一点点锈去,但十年二十年以后还可以拿出来回忆那些车轮下的风景。
换了工作。
一个非常锁喉的家庭式翻译公司。丈夫妻子经营,五六岁的小孩捣蛋,爷爷奶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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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洗碗的时候,被饭瓢上一颗硬化的米粒割伤了手掌(倒不是很深)。
上图:
其实手最糟糕的问题,在于油腻。去年暑假也是这样,只要摸完头发,或身上稍微碰一下,再去用鼠标、键盘的时候那叫一个油啊。烦死的,忒腻了